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然而,被贺兰泯川抱在怀中的卷轴过于醒目,攫住她的视线。她将卷轴轻轻抽出,待看清所画为谁,顿时崩溃。
她歇斯底里地嚎叫,吵醒贺兰泯川。我睡得死,贺兰泯川醒了半刻后才醒。
“你是故意的,对吗?你是故意让我看见这张画像的时候是不是?你想告诉我,你一直都没忘记那个贱人,是我一厢情愿,是我自作多情把心掏给你。”
郡主捶着自己的胸膛,“你不要就把它还给我,为什么要糟践它。我就那么一颗心啊,贺兰泯川……”
她一反往常的样子,将贺兰泯川心里犹存的那点愧疚勾动,“郡主……”
撇去裴氏姐妹的恩怨,司空绫罗待他一往情深,仁至义尽。
郡主嚎得撕心裂肺,“贺兰泯川,你知不知道我多恨你这份长情。”
贺兰泯川盯着她,眼里却没有感情,他说:“郡主,我自知有愧于你。要杀也好,要剐也罢,只要你能开心,便都由你处置。”
司空绫罗恨极了,哂笑道:“杀你?剐你?你明明知道我下不去手,你明明知道我就是自己去死,也会保你一条性命……”
所谓可怜之人,必有可恨之处。郡主毒杀裴韶溶的时候,是否想过一报还一报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