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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知道,他怎么会不知道。但是他贺兰泯川只爱自己,他只要自己高兴。
我言声朗朗地质问,心也片片龟裂。我喜欢的人,竟是如此不堪。
“溶溶小姐?”他轻念了一声,掀起唇角笑笑,“你这卷轴上的画像成精,对人间礼数好像多有不知。她姓裴,你该叫她裴小姐。”
贺兰泯川答得文不对题,好像没有听见容容发自肺腑的指责,又或者是人一旦厚颜无耻到了某种程度,装聋作哑的本事便也分毫不让。
我哼唧一声,“我没功夫跟你扯这些。你把我从这副画上弄出来,究竟想做什么?”
贺兰泯川淡淡地道:“见你。”
“那就再见吧,我可不想见你。”我拂袖跳进了画中。贺兰泯川摊开卷轴,画上又复现溶溶小姐的娇俊形容。
“出来,”他冷声威胁,“你要是不出来,我就把这幅画烧掉,让你灰飞烟灭。”
画上的女子顷刻现出一副怒容,“贺兰泯川,你就是这么报答你的救命恩人的?”
我从画上跳了下来,骂他,“你可真无耻。”
贺兰泯川淡然地望我,“我本决意去死,你却把我救了回来。你坏了我的念想,却说我无耻。我们两个,究竟谁不讲道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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