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十八
正如薛映所言,诚诚来找他的那个晚上被他凶哭了。凶是他凶的,哄也是他哄的。
诚诚趴在薛映背上,两手靠在他的肩前一晃一晃地。薛映不知,背后的诚诚羞红了面庞。
“薛映,不然你还是放我下来吧。”诚诚浓密细长的睫毛因为羞怯眨了又眨,像振翅欲飞的蝶翼,“我能走得动的。”
薛映置若罔闻。
诚诚手握成拳,轻轻地捶薛映的肩,“薛映,薛映——”
“别嚷嚷了,”薛映语声淡淡地威胁,“再嚷嚷,我就把你丢在这里了。”
诚诚立时噤声。
月黑风高夜,从西山到家十几里路,薛映默然地背了诚诚一路。诚诚伏在薛映背上,身体有些僵硬,胸膛里的那颗心却跳得异常活跃。
快到家的时候,诚诚犯起困来,模模糊糊地听见薛映打趣了她一句,“孟诚诚,你的名字该叫沉香木的沉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