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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琼浆玉液的后颈极大,没十天半月的,醒不过来
梁梁把竹篙给了诚诚,让她撑船,理直气壮道:“总不能让我又是熬汤,又是给人撑船渡河吧。”
在融融问,她给她什么做回报时,梁梁半点不吝啬,“我熬的汤,你想喝几碗,喝几碗。想喝多少,喝多少。”
融融白了她一眼,答应下来暂代艄公的活计。她近来无事,更有私心。
她有很多不明白的,得孟诚诚解答。
忘川河,长一千八百里。泡在冰冷河水里的鬼魂,被泡干了血肉般通体透明,脸色尤其惨白。
“为了那样的一个人,泡在这忘川河里,值得吗?”融融开门见山,告诉孟诚诚,她在往生镜前看过她和薛映生平过往之事。
孟诚诚的回答一如之前,“值得呀,为了见他一面,怎么样都是值得的。”
融融半晌没说出话来。
很久之前,她还是一张画的时候,听那对苦命夫妻的丈夫,念过那缠绵悱恻的故事里的一句,“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生。生者可以死,死可以生。”
见多了世上的痴男怨女,融融觉得他们固然可气却也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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