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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然zj一世正道剿灭黄家zj的时候，就是我打的头阵……不仅是黄盛，安丕才其实也被正道之人暗杀了。”聂秋说到此处时，忍不住停顿了许久，缓了一阵，才接着说了下去，“而你在武林大zj会的时候，想要刺杀那个人，但是没有成功，因为我拦住了你。所以你就抢走了象征头筹的玉剑，当众斩成两端，以此示威，也借此机会，向正道的所有人宣战。之后魔教便将正道老一辈的人都清扫了个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总结道：“我上zj一世做了许多错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zj的恨我，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你看我时的眼神，是恨不得将我剥皮抽骨，以绝后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zj岐生听他讲完，嘴唇颤了颤，半晌，轻轻地问了一句：“常锦煜回来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聂秋呼吸一窒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天没得到答复，方zj岐生就又问了一遍：“我师父他回来过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，直到四年之后的那天，我死在戚潜渊手上zj没有将常锦煜找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习惯了教主这zj绪通通都收敛起来，手段愈发像你师父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聂秋的眼睛，方zj就明白了他想要说的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那双眼里所含着的痛意是如此明显，恨不得替他痛上zj一遍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方zj气似的，后半截笑声zj都阻隔在鼻息唇齿间，指尖发颤，头脑却是清醒得可恨。他的声zj了一丝一缕的难过，类似于哭腔，但是他确实没有掉一滴眼泪，闷闷地、口齿清晰地喃喃自语道：“你说，在你眼里，我做的这zj是不是都是毫无用处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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