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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是因为这个,所以,即使生鬼没有和步家立契,步尘容也很信任它。
说罢,生鬼又敛去了方才那阵激动的情绪,重新像之前一样说话温温柔柔,客客气气,郑重地作了一揖,“奴家先祝公子,旗开得胜,奏凯而还。”
它说这话时,是用上了唱戏的腔调,带着水乡特有的温婉,却又字字铿锵,百转千回。
就像披上甲胄的将士出征前听的最后一曲。
于是聂秋也郑重其事地回礼过去,“借你吉言。”
生鬼带着信离开后,聂秋就又清闲了下来。
既然闲着也是闲着,他偶尔就会去茶馆听听书,戴着个斗笠,遮住面庞——祭天大典刚过去,现在皇城里的人估计都是认得他的,所以得避避风头。
说书的老头激动起来的时候喜欢敲手里的折扇,渴的时候就毫不顾忌形象地豪饮茶水,底下的人看着,也不在意,都全神贯注地去听他口中吐出的珍言妙语。
茶馆确实是个很奇妙的地方,里头既有贫民百姓,路过的乞丐,也有达官贵人,江湖侠客,聂秋留了个心眼,发现这里偶尔也会出现魔教的人。
听客来了又走,台上的老头却没变过。
聂秋本来是打着消磨时间的想法去听的,要是听到老头口中说的,与真相完全相反的传言,也会忍不住笑一笑。不过老头的消息也确实是灵通,说的基本上都和现实没差,所以聂秋这回来听的时候,一落座,听见“魔教”两个字,就不由得认真地侧耳听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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