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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秋伸出手拂开那遮掩住面庞的发丝,发现那双眼睛仍然睁得大大的,好像倾盆而下的暴雨并不能遮挡住它的视线,无论什么东西都无法遮挡住它的视线,它只是自顾自地,固执至极地盯着前方,那层雾蒙蒙的水气在眼眶里一转,就混着雨水落了下来。
虚耗说的对,他是理解覃家长老的做法的。
他也清楚这些人没有错,错是错在覃家二当家担着掘湖的差事;错在他心软了,发现是皇陵后没有立即下手;错在那个下人不顾警告,偷偷拿走了匣子;错在混乱之中匣子掉了出来,插销脱落;错在里边装的东西是最能彰显陵墓主人的东西……中中巧合,环环相扣。
聂秋本来只是像个外人一般,冷眼旁观此事,并未产生多余的想法。
人命关天。没人该死,也没人不该死。
只是这样的眼神,叫他想起了更年轻时候的自己。
是只剩了仇恨的死水一潭。
聂秋虽然知道它很快又会再生,但还是忍不住用手轻轻将那双眼睛盖上了。
还是再等一等谢慕罢。他想。
沈初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,走近问道:“你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,覃瑢翀的蛊虫还是很有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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