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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先不论这话究竟是不是大逆不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，究竟是如何的执念，如何的恨意才能叫一个人说出这样的话？

        对抗天道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谢慕想着想着，忽然感觉到意识松动，灵体险些溃散，便不敢再想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聂秋只回答了一个字：“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覃瑢翀接过沈初瓶递过来的湿毛巾，为男童擦拭了一下面颊，皱眉道：“再等下去，他会因此丧命的。我可以派人将他送回岸边，找城内最好的郎中为他医治，定能医得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阆的声音有些哑，“你以为我为何要带他来？若是你一人去吸引湖内的水尸，恐怕我们都还没来得及出手，你就已经命丧黄泉了。你不通此术，万一那些水尸又变回了恶鬼，你能看得见吗？你能解决吗？它们一尝到仇人的血，便会更加残暴凶恶，到时候别说是你我，整个霞雁城中的百姓都在劫难逃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覃瑢翀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聂秋说的没错，他们只能等。

        船舱内一时间没有了别的声音，只剩下男童痛苦的呼吸声，在电闪雷鸣声中显得那么的渺小，仿佛只要有个人伸出手轻轻一碰，那口勉强吊着的气就会即刻断掉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徐阆先发现不对劲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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