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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边的布置极为简单,却还是有梳妆之处,墙上挂的是一幅泼墨山水画,画下,是摆在墙角的一方木桌,桌上放了纸墨笔砚,另一侧还有书架,上面堆满了书籍,却都沾上了灰,结了好几层的蜘蛛网。
这房间的主人定是个念过书的人,而且兴趣还和一般的女子不同,聂秋和方岐生看了几圈都没瞧见女红一类的东西,而梳妆的台子上也只是零零散散放了些胭脂和木梳。
方岐生去看那书架子上的书了,而聂秋轻轻拨开木桌上的蜘蛛网,蒙尘了许久的桌面上,是已经干涸的砚台,和沾了一半墨的狼毫毛笔,想来这里的人可能是画到了一半,却被其他事情分去了心神,匆匆扔下了笔便离开了。
之后却再也没有回来,画便就停在了她最后的那一笔之处。
聂秋将注意力放在画上,却再也挪不开视线了。
和墙面上挂的那幅山水画不同,那幅画是尽显肆意,笔墨所及之处酣畅淋漓,画的是连绵高耸的山脉,叫人看了心中便生出一股豪情壮志,而桌面上的这幅却是画了个青面獠牙的恶鬼,面目狰狞地拖着好几个被锁链所缚的人,赤脚之下踏着熊熊烈火,烤得那些人脸上的表情痛苦至极,拼了命地拉着锁链想要挣脱束缚,却难敌这恶鬼的力量,满脸是血地垂着头,似是绝望了一般。
要说为何是画了一半,只因那恶鬼的一侧只画了半个身子,它一只手抓了一把锁链,另一只手拿着一根□□,正欲刺穿一个人的心脏。整幅画几乎都是由黑墨画成的,而枪上的那一束红缨是这幅画唯一的红色——松散柔软的红缨随风飘舞,殷红从红缨处,像星星点点的雪中红梅一样,连成了一线,绵延几寸,还有零星的几点溅到了墙上。
桌面上只有那种黑墨,也不知道这红颜色是从何而来。
聂秋瞥见那抹血一样鲜艳的红色,这才恍恍惚惚地找回了心神,连忙移开了视线。
此时方岐生却从那书架上看出了一点门道,他不知道碰了什么地方,顶上却掉下了一个黑色的盒子来。他早有准备,伸手接住了那个盒子,聂秋这时候也为了转移注意力而走了过来,见他打开了盒子,便和他一同看了过去。
盒子里只剩了一层有着深深凹槽的棉花,除此之外连点复杂的机关都没有,方岐生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聂秋伸手接过了那盒子,沿着凹槽的边缘一路摸了过去,一遍遍地摩挲着那东西原来的形状,心里却是渐渐有了个模糊的轮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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