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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腹划过她眼角上的湿意,他盯着双眼紧闭的她,眸中冰冷已褪去,却也是荒凉一片。
她剧烈起伏的胸脯透露着没有哪一刻让她如此恨透他,但,没有关系。
他默数,不到一分钟的时间,却在这死寂的沉默中无限拉长,仿佛已过百年。
然后,他突然笑了,也不知道是笑她还是自己,戾气出走,跟往常一样如同修罗从灵魂驱赶,他又是一副极致温柔的模样,连同被子一块拥住她,埋首在她颈窝,肌肤贴近,身上的冷意全部渡给她。
“哭什么,真是扫兴。”
过桥攥紧手指,万幸,恶魔终于对死鱼失去了性趣。
她神经恍惚时,耳边印上他薄唇上灼热的温度,他低声又说了什么,那声音小到可以忽略不计,她听不清。
不知过了过久,浴室淅沥沥的流水声让过桥逃跑的意志加强,她身上衣衫褴褛,却什么也顾不得。
凌晨时分,在半山别墅竟能打到车,她坐上后座,颤抖的手抓住的前档护栏仿佛是救命稻草,“师傅!带我下山!”她要永远离开这座可怕的城!
抬眼,却在后视镜中对上一双算计的眼,她恍然,握住车门要逃,后颈一痛,失去知觉。
睁眼醒来,过桥被四周的火光灼痛双眼,她看到根根有一米粗的木材成山一般堆落在身侧,汽油已经将它们引燃,火焰如同八爪鱼向她试探靠近,皮肤被烤的接近麻木,犹如被丢进油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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