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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眼疾手快,恨不得吊在李牧身上。
李牧推了几下推不开,咬牙笑:“你脸皮真厚啊。”
脸皮真厚算什么,她还不要脸呢。
胡子期哼哼唧唧:“告诉我吧,啊。”
得了便宜就嘚瑟,翻脸不认人;吃亏就哼哼唧唧耍赖。李牧呵呵笑,一掌推在她脑门上,“早在今年的科考没开始前,我就承诺国子监的祭酒,帮忙把荣贵妃放出来了。”
意思是,推崇理学的事早在那个时候就开始布局了?
胡子期的脸青一阵白一阵,想起科举那会儿李牧曾问她“知不知道心学和理学”。
“自己慢慢想吧,”李牧这次把她甩开,躲的远远的。
但他在背后做了多少事,远不是胡子期靠着推测能想到的。
胡子期让方墨去查。
查不出个子丑寅卯,她睡不着,查出来,她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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