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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臣妾是来求皇上改诏的,”她连遮掩也剩了。
皇上一下明白过来大太监的沉默是什么意思。
“京城那边有三天没传信了。”
当朝首辅最得意的弟子俟雨伯,表情复杂的说了这么一句。
胡子期正在官道上的茶棚喝茶,俊白的脸残留着被风侵蚀的痕迹。
“首辅没给你信,还是什么?”她噙着茶杯喝茶。
“不光是老师,其他人也没给太子传信呐。这是启程以来绝没有的事,”俟雨伯把自己的担忧释放出来。
胡子期不以为然道:“驿站耽搁了吧。”
“殿下本不必亲自跑着一趟,”俟雨伯这样说,是因为他的老师,当朝首辅也是这个意思。
胡子期保持神秘的微微笑:“就跟女人不喝最男人没机会一样,本王不朝江夏走一样,有些人也没机会。”
这是个很俗的比喻,但俟雨伯有种跟太子变亲近的感觉,而且一个能跟臣子开玩笑的太子,总比端着天家架子,难伺候的太子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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