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陛下怎能留彭恨夜宿?”
“正阳宫是陛下寝宫,连皇后都没留宿过,怎能让一个舞师留夜?”
“这彭恨是个什么来路也不可知,万一是个刺客,这满殿也没个顶用的。”
“陛下不可在如此任性了。”
胡子期:“……”
这啰里啰嗦的怎么一股子被抓包的感觉?
平安话这么多吗?
“是不是要朕给你道歉才行啊?”
胡子期把玉碗放下,微微笑着调侃,双眼里全是促狭。
“您可是折煞奴才了,”平安请罪,“奴才是担忧您的安危,陛下忘了以前被行刺的事了?现如今又是多事之秋……”
“陛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