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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!”
天蒙蒙亮,趁着城门开启跑回来的令狐文山,在正阳宫哭的肝肠寸断。
“那是筹备了半年从各地运回来的木材。”
“偏殿的框架光是搭建就用了两个月啊。”
“百万两购来的建材全搭进去了。”
“几百万两付之一炬,工部从未出此纰漏,东阳也在无紫檀,陛下的观天道馆臣建不成了。”
“臣愧对陛下,愧对东吴,无颜在做工部郎官。”
“我我我,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,我真的不知道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姬承望跪趴在地上,抖的像个筛子,那因为醉酒透红的脸不知合适变成了煞白。
“是臣之过,是臣之过——”令狐文山趴在地上大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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