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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那里面写了什么,平安见过,却不认识,但他能肯定李牧认识。那回,李牧为赐婚的事进宫谢恩,便让他将册子偷拿出去……没多久就出了严洪的事,听说李牧最近这段时间与百官走的十分近,百官对陛下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事情得过且过,全是李牧搞的鬼吧……
胡子期哪儿知道平安在想什么,她将沉甸甸的视线从小册子上,移到如落汤鸡一般的平安身上:“折子看完了吧?”
平安略微将头抬起来一点儿:“奴才看完了。”
胡子期“嗯”了声,整个人没什么精神的半趴在御案上:“那你应该看出来折子上什么都说了,就是没说内库的事。牺牲掉一个严洪,内库才像点样子,朕的不想让人动它,平安赶紧想办法让这事过去吧。”
“去年追缴的朝贡还剩下不少,今年的又该送来了。”
她叹息这,像是钱花不完一样烦恼,别有深意的望平安一眼:“严洪做事总是叫人抓小辫子,你,别在让朕失望了。”
平安的响头磕在地上:“是。”
“对了,”胡子期最后道,“这个月里好日子就有不少,你备一份厚礼,拿去给李牧祝贺吧。”
御赐的婚事,排面少不了,且荆家也是氏族大户,与李家门当户对。两大家族强强联手亲事准备起来只会越加的繁琐,几个月过去了那是连日子都没定下。
流水似的御赐厚礼送到李家,繁杂的婚事当月就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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