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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天三碗热腾腾的汤药,胡子期大多用“我吃饱了,喝不下”为借口,省掉起码两顿。
这样下来病倒是没加重,就是好不利索。边镇那边已经恢复如初,她还在大营里养着。
又被她推出去的药,被忽必旭烈截获,亲自送过来。
胡子期:“我真吃饱了,喝不下去。”
“不要整天只会撒娇,”忽必旭烈把药递给他,“快喝。”
“谁整天只会撒娇了?”
这跟说她没用是一样的意思。
胡子期撇嘴,一点喝的**都没有,问他有事没事。
“有事,”他在厚厚的兽毯上坐下,把药碗递到他嘴边。
胡子期接过去一口气干了,苦的直吐舌头。
“不是喝不下来了?”忽必旭烈笑着朝他肚子打了下,“这不是挺能装的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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