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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在进门之前，古鸣凰想过很多可能性，即便往不好的方向想，她觉得自己有可能是谎言，可能是仇恨，甚至有可能是黑暗和吞噬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却从来没有想过会是杀戮，她自认为自己也不是个嗜杀的人，可是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？

        这满天的红色，像血一样铺满了整个世界，印在古鸣凰的肌肤上，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冒着莹莹的红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理作用，古鸣凰甚至都闻到这个空间内隐隐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时她不但不觉得这味道难闻，甚至还在这个味道中闻到了一丝清甜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疯了疯了，我一定是疯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古鸣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好半晌才让自己勉强平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在此之前，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出现这个颜色和这样的属性，可既然已经出现了，那她就选择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到片刻，古鸣凰的眼神逐渐从迷茫疑惑转变成了坚定，不管是因为什么，她只相信自己的本心所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外界的一切，那都是旁人给她下的定义，对她来说只有参考的价值，并没有什么决定性的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杀戮就杀戮，不过一个十界令而已，我还怕了你不成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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