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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你自知自己是被冤枉的,不是吗?即便如此,你也毫无怨言?”
柳风眠实在不相信,木青悬如此年轻竟可以如此深明大义,以德报怨。
“弟子承蒙师门收留,铭感五内,又岂敢心怀怨怼,司优他只是年少不懂事,才妄下判断,一时误入歧途,弟子恳请师叔明察秋毫,放他一条生路。”
木青悬倒是聪明,至少在柳风眠看来,他可比厌司优聪明的多,他言语间毫无怨言,可是一字一句却又全都是在替厌司优求情。
看来,他早就已经看的通透,柳风眠之所以对他疾言厉色,无非是想让他说实话,而真正需要被网开一面的人其实只有厌司优。
“好一出情深义重的戏码,只可惜千不该万不该你实在不该来无罪楼劫狱。”
木青悬一听顿时慌了。
他怎么忘了,他虽然没有杀人,可是劫狱这一条也是重罪。
看来姜还是老的辣,他颠三倒四的绕来绕去,居然没有把柳风眠绕糊涂。
“师叔——弟子知错了,弟子真的知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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