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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涵道子看的真切，却没有说破，而是趁势问了木青悬一个十分出人意料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有杀恒益，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瞬间木青悬被问的猝不及防，“掌门真人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涵道子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便强势的追问道：“回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这个问题，木青悬表现的十分为难，可既然是涵道子问的，他又不想撒谎，低着头犹豫片刻，最终他还是选择说出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杀人的罪名他可承担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弟子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当时一定是看到了什么，对吗？”这样的问题不过只是涵道子的推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话——”见木青悬对此讳莫如深，始终不肯直面，涵道子便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，把话直接挑明道：“是飞燕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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