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她阴沉着脸色,也不再接眼瞎这茬,恶狠狠地说:“苏音果,你少耍嘴皮子了。你跟我老公衣衫不整地在休息室里,不用看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丑事。在场的大家可都看在眼里呢,你就别想再狡辩了!”
苏澜边说边看向在场的宾客,他们纷纷点头,表示自己看到了。
苏音果一直站着觉着累得慌,索性往沙发上一坐,翘着二郎腿斜睨着苏澜,不耐烦地说:“苏澜,你非要往我身上扣屎盆子,那我也没办法。只不过你老公连裤子都没脱,你确定我们是在偷情吗?”
苏澜噎了一下,却紧咬着苏音果不放,“这间休息室里,就你们孤男孤女在,不是偷情是在做什么,难不成是在练功吗!?”
“对啊,我们就是在练功啊~”苏音果一本正经地点点头,指着坐在地上一直没吭声的贺泽说,“你老公功夫不行啊,被我三两下就给打成了猪头。”
‘噗嗤’一声,被点名功夫不行的贺泽,非但没生气,反而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他这一笑,反而让苏澜更生气了。
苏澜早就发现了,贺泽对苏音果有一种近乎变态的执念,这一点跟对其他女人不一样。
贺泽对其他女人向来没什么好脸色,都是当成工具人一样,用完就丢。
唯独对苏音果,不管在她身上吃了多少亏,还是痴情不改,一心非要得到她。
就连现在被揍成了猪头,都没看出来有多么生气。反而眼中一直闪烁着一种诡异而兴奋的光,简直有受虐倾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