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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首的那个更是风骚,别人都拿着宽刀,唯独他,拿着把扇子自欺欺人的晃来晃去,颇为欠揍,一个眼色,身后有人上来,轻轻俩下,龚谨双臂就如同断了一样,被卸了下来。
真他娘的不讲理,有这手法,怎么不去医馆出诊,龚谨干脆破罐子破摔,“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。”
扇子哥轻笑,“你这浑身上下都倒不出一个铜板儿的穷酸样儿,我还真是看不上。”
龚谨心道,瞎比比啥,方才你主子可给了我俩块金元宝外加一顶级玉扳指呢。
扇子哥又道,“就你这条贱命,还不值一个铜板,我拿来做什么,当球踢着玩儿么。”
嘿!君策你个王八蛋,什么时候召来的这狗,咬人专门往死了咬,真是太恶毒了。
“解药拿出来!”扇子哥收起了扇子,抵着龚谨的喉咙。
龚谨见过不讲道理的,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,您方才卸了我的胳膊,难道让我用脚拿!他眼神扫扫腰间,嗯嗯了俩声。
扇子哥手在他腰间划拉了一圈儿,龚谨觉得这厮一定是故意的,都说了在腰间的口袋里,这厮里里外外搜了一个遍,身上藏的宝贝一样都没给他留。
一堆瓶瓶罐罐就这么倒在了地上,扇子哥半蹲着拿扇子划拉着找解药,打开一瓶,摇摇头,顺手就把里面的药粉全部扔撒地上,然后在继续第二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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