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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见凛冬毫无反应，翟老太忍不住催促起来：“你是我花钱叫来的人，你怎么不动手！快动手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石任札神色凝重，向前几步正对着翟老太站定，双手搭在老太的胳膊上，迫使她正面望着镜子：“妈，镜子里面根本就没翠玉，是您眼花看错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能，不可能，”翟老太焦急地反驳着石任札所说的话，混浊的眼眸中流露出惊恐，“我看见亲眼看见翠玉出现在镜子里，对着我梳头发，翠玉的头发又顺又长，黑油油的，我看得呆住了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我忽然摸到了一把细软的头发……长长的，不断蜿蜒着的——那是从镜子里面流淌出来的翠玉的头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凛冬未等翟老太把话说完，就将手按在了翟老太面前的梳妆镜上，瞬息后，凛冬收回手，镇定依旧，“镜子上没有任何阴气残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！”翟老太眉毛倒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意思是，翠玉根本没有来过这里，你所说的一切不过都是你的臆想。”凛冬缓缓垂下眼帘，遮住自己眼底的全部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不，是你胡说的，我刚才明明就看到了，就在这个地方！我不可能看错的，”翟老太惊慌地拉住了儿子的手腕，“儿子，你快说句话啊，你告诉他们，我没有说谎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……我刚才没和你在一起，我也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存在啊，”石任札有点儿无可奈何的说，反掌握紧了翟老太丰腴的胳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意思，让你们虚惊一场了，”石任札朝凛冬和陈斡说，“今天也不早了，大家又喝了酒，不如早点回房间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你妈？”陈斡忍不住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天就带她去医院看看，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，有点儿胡思乱想，”石任札满怀歉意，终于说服了陈斡上楼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一起走上楼，脚步同时停顿在了走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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