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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阳回来后,她还是敏感的闻到了他身上的脂粉气味。虽然很淡,但她还是闻到了。想到开阳的那位朋友可能是个姑娘家,不言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。
苏瑾玥见她神色不太对,关切的问道:“可是有心事?”
不言摇了摇头,故作轻松的道:“奴婢没事,叫主子担心了。”
苏瑾玥却从她的脉象上瞧出了一些端倪。“近来可是睡不安稳,偶尔伴有心悸?”
不言惊愕的抬眸,险些忘了主子是会医术的,只得如实的说了。尽管只是一句带过,可苏瑾玥还是从她的只言片语中听出了她的担忧。
“夫妻之间,最忌讳的就是有所隐瞒。开阳的性子,我多少知道一些,他不是个朝三暮四的人。或许,你们可以开诚布公的谈一谈,兴许这心结就解开了。”苏瑾玥道。
“你就算不为自个儿的身子着想,也得为肚子里的孩子考虑。长此以往的下去,身子亏得厉害不说,也会影响到肚子里这个。”
不言是个不善言辞,被苏瑾玥这么一说,顿时羞愧万分。“是奴婢想岔了。”
苏瑾玥拍了拍她的手。“再有一段时日就该临盆了,最忌讳的就是忧思过度!等见了开阳,不妨直接问他,别什么都藏在心里。”
比起不语,苏瑾玥更担心不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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