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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子墨见他喝了不少,伸手取走了他手中的酒壶。“你身上的伤未痊愈,不宜多饮。”
原来,朱泾仍旧怀疑司徒澜接近晋王是别有用心,趁着秋猎时的刀剑无颜,几次三番的派杀手试探。一次两次躲过去可以说是运气好。但次数多了,难免会叫人起疑。若不做做样子弄出点儿伤痕来,朱泾势必不会善罢甘休。
于是,原本可以躲过那一箭的司徒澜,愣是生生的受了。箭头从他的右肩穿过,几乎去了半条命。也正是因为这一次受伤,彻底的洗清了他的怀疑。
因为,他这一箭是为了救晋王才受的伤。
事后,晋王将朱泾狠狠地骂了一顿,还罚了他半年的俸禄。打那以后,朱泾对司徒澜才放下了戒心,两人冰释前嫌。
那一次受伤,司徒澜可是吃了大苦头的。如今,伤口虽然已经愈合,但毕竟伤筋动骨的,要养上好些时日才能养回来。
萧子墨喊他喝酒,也并非烈酒,而是苏瑾玥自个儿琢磨出来的果子酒。这酒带了些甜味,后劲不足,但喝多了也会伤身的。
司徒澜倒是好说话。
不喝就不喝吧!
这些年来,他一直过得清心寡欲,冷静克制起来连他自己都感到害怕。偶尔放纵一回,是件极为奢侈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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