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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手表新买的啊?怎么不喊我一块去。”赵有尺无意扫了一眼季禾染崭新的腕表。
季禾染弯着的背立马坐直了,有些心虚,他虚握着拳,觉得手腕那片被表带勒的有些热。
赵有尺进入了游戏,手机灵活地在屏上滑来滑去,心神被游戏攥住了,没注意到季禾染闪躲的眼神。
午休时间教室里依然是笔写在纸上‘沙沙’的声音,季禾染安静地趴了一会儿,考虑要不要把手表的事告诉赵有尺。
赵有尺一局玩完了,应该是输了,手机往桌兜里一扔,气息都乱了,听着想骂人,还没等季禾染想好呢,赵有尺接着说:“你那天去哪了?没回家吗?你妈电话都打我这来了。”
得,季禾染放弃挣扎,说谎太累了,还要说好几个谎,还是算了。
他把事情和赵有尺大致说了,好半天,赵有尺张着嘴,才缓过来季禾染刚刚说了什么,他看着季禾染手上戴的腕表,自言自语说:“这么贵的表,他哪来的钱啊,不会是抢的吧。”
“啊?”
赵有尺凑过去,小声说:“我上厕所听到的,说骆承是领养的,他不招人喜欢,和养父母关系不好,没有人要他,他没爸妈,他哪来的钱啊。”
这下换成季禾染看着赵有尺目瞪口呆,震惊了半天,他蓦地想起了环境不好的居民楼,想起了骆承一个人住,虽然他不想相信,但这也有点太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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