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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件事是田晓心中的遗憾。
即便是上门道歉过,沈恬也接受了他的道歉,他还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卡在心底里似的,过不去。
不过他相信沈蜜既然可以问出口,说明是有很重要的事。
于是田晓点头:“我记得。”
他尽可能的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,因为他相信这件事对沈蜜来说,也是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痛。
尤其是后来沈恬无法生育了,伤痛的程度就更深了。
“那你还记不记得当时为什么会发病?”沈蜜又问。
田晓愣了一下:“我……”
时隔多年,不记得也正常。
时轶出声道:“她大致过程都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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