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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很喜欢池渺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天歌将顾明月手中的文件接了过来，看着顾明月的眼睛很是认真的问道。顾明月只是看了楚天歌一眼，唇边的笑容又是温和又是疏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姐姐的感情好不好，天歌姐姐感觉不到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也是.......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什么路，到最后都是顾明月自己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天歌只是大致的扫了一眼文件，就在角落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会后悔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天歌签好名字，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顾明月脸上始终很是浅淡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是梦里的那个小姑娘，还是一样的两个字。但是这一次，是为了梦里那个她恨透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天歌将手中的文件还给了顾明月，看着顾明月很是认真的将东西收拾好，然后准备离开教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月月，你喜欢陆夜白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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