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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事。”顾三郎侧头给了沈楠一个安慰的笑。
银针可以把媚毒引到一处,从割开的指尖流出,除了留点血,没什么大碍。
一直折腾到半夜,药性才总算是过了,而顾三郎终归不堪重负,昏睡了过去。
“好了。”楚暮长舒一口气,站起身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对顾母她们道:“药性已经过了,只要在睡一觉就好。”
顾小荞将血水倒了,打了水来给他洗手,“婶子,大嫂,你们去睡吧,三哥已经没事了。”
“都这么晚了,三哥若是知道我让你们熬到现在,肯定不会放过我的。”
顾母在楚暮的催促下,才终于不情不愿地回去睡觉了。楚暮将银针收回包里,见油灯跳动晃得人眼睛疼,过去将油灯拿远了些,“嫂子,你也别担心了,他没事。”
“这会对他有啥影响或者留下什么后遗症吗?”沈楠看着顾三郎苍白的脸色,心疼不已。
“不会。”楚暮摇了摇头,“这媚.药虽然不是中原的东西,但解毒方式却是大同小异,最多明日三哥会虚弱些没法下床,不会有其他影响的。”
沈楠点了点头,见楚暮一脸疲意,催促着他去休息。
楚暮也是真的累狠了,本来今日就忙了一天,晚上又给顾三郎解毒,这会儿简直是身心俱疲,全靠一口气撑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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