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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不等夏山反应过来，夏苏叶又一把抽出狼腿：“错了！错了！不是要给爹爹吃屁，是要给爹爹吃……”声音嘎然而止，眼睛盯着夏山的肩膀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山忘了发怒，顺着方向看过去：他的肩膀上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夏苏叶又顺着他的肩膀往上看，看到一人高的位置忽然咧嘴傻笑：“百合姐姐。是百合姐姐。”她欢喜的又蹦又跳，绕着大厅疯跑：“百合姐姐，我找到了百合姐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全场一片嘘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侧座的三位夫人面面相觑，神色惶恐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山一动不敢动，只觉后背嗖嗖的发毛：百合已经死了两年。死的时候面目全非。整张脸被小白咬得稀烂。右眼被小白的利爪挖空。两只手被小白咬得皮肉脱离，露出森森白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百合姐姐在爹爹的身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百合姐姐喜欢侍候爹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百合姐姐帮爹爹按摩肩膀，手指长长的，骨头白白的。她揉捏爹爹的肩膀，一下又一下。”夏苏叶欢喜地跑到夏山面前，笑盈盈地问：“百合姐姐的力道，爹爹可觉得合适？百合姐姐的白骨，有没有冰凉冰凉地透出寒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山忍无可忍，从座椅上跳起来，他脸色煞白，眸光惶恐，语气却故作强硬：“放肆！大白天装神弄鬼成何体统！来人，把这个疯子关进后院，不许她再出来一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护院的家丁从外面跑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道低沉且幽怨的声音忽然从西北角幽幽传来：“谁敢动大小姐……谁敢动大小姐……大小姐是百合的大小姐，谁敢动她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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