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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沉,时间过了许久,他深深抽吸了一口气,冷静开口:“李侍,叫尹伯成过来。”
另一边,面面相窥的两人坐在客栈的房间中一时两相无语,南宫钥揉着发痛的脑袋“呼啦”一下从凳子上起来往外走去。
孟赢紧跟了两步:“你干什么去?”
南宫钥说:“我去城门上守着,你去城里转一转。”
孟赢急道:“你这是病急乱投医啊!你总不会觉得是虞?忠文自己抱着盒子跑了吧!要是那样我会查觉不到?”
南宫钥猛地顿住,双肩一垮:“那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他拍了拍头:“大不了我现在就做个男子,挺好的,不想管那死小子了,自从遇到他就没有一件好事,我要睡一下,我头痛死了!”
孟赢大概也头痛得很,挥了挥手:“你快过去休息,我也理一理这事。”
窗棂处发出一声响,有什么冲了进来。
两人正紧张着,警惕地回头,地上落下一只小黑鸟,一对小眼睛眨啊眨啊,终于在两人红着眼眶却无动作之下憋出一声“嘎嘎”声。
孟赢从地上将黑黑捞起来,忙不迭地从它腿上带着的小竹筒里拿出信件,细细过了一遍:“这是明仪君的信,他大概明后两日之内就会抵达了。”
此事两人一时半会儿都没有办法,唯一的办法便是等着虞?良语来了再想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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