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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脑袋响起一声惊雷,有些不敢看对方,支支吾吾地道:“你,你你,知道了?”
泽弘看着她,少顷后笑着问道:“知道哪一件事?是你调戏那个女奴还是说你其实是个女儿身?或者说你专程到这风月场来度过你十七岁的生辰?”
南宫钥抿紧嘴巴:“这个其实有说法的。”紧张地抬起头:“……我调戏那个女奴和我女扮男装是有苦衷的。”
“女子在外多有不便。”
南宫钥点头:“对!”
“作男装打扮办事方便也更安全。”
南宫钥再点头:“对!”
“至于调戏那女奴不过是为了逃命急中生智。”
南宫钥拼命点头:“对对对。”
泽弘笑,她也跟着笑。
他说:“那你来这里庆生又是为什么呢?”
她想了想,诚实道:“我父亲以往爱听编钟敲的曲子,我有时会陪他听,而如今我与他再无缘相见,所以来这里仅仅是为了听曲子,就像是我还在父亲身边,觉得不孤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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