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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不出范遥所料,只见一人推门而入,正是白衣白发的鹤笔翁。见苦头陀和孙李二人围着火炉饮酒吃肉,酣畅淋漓,鹤笔翁一怔,笑道:“苦大师,你也好这口儿啊,想不到咱们还是同道中人。”
孙李二人忙站起身来,说道:“鹤先生,快请喝几碗,这是苦大师的美酒,常人难以喝到。”鹤笔翁坐在苦头陀对面,两人喧宾夺主,大吃大喝起来,孙李两人倒成了下人。
四人兴高采烈地吃了半晌,都已有了六七分酒意。
范遥心想:“可以动手了。”
【把药放在塞子里,然后一倒,原本没有毒的酒与药混合在一起,就成了真正的毒酒,确保万无一失。】
回想着杨逍的话,这个类似“智取生辰纲”的下毒方法此刻正被范遥实施着,谁都没有察觉,范遥已经下了毒。
范遥见鹤笔翁将面前的一碗酒喝干了,便拔下木塞,将酒葫芦递了给他。鹤笔翁自己斟了一碗,顺手为孙李两人都加满了,见苦头陀碗中酒已经满了,便没给他斟,这正是范遥的机警之处。
四个人举碗齐口,咕嘟咕嘟地都喝了下去。
除范遥外,三人喝的都是毒酒。
孙李二入内力不深,毒酒一人肚,片刻间便觉手酸脚软,浑身不得劲儿。
孙三毁低声道:“四弟,我肚中有点不对。”李四摧也道:“我……我……像是中了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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