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嵇东珩就在乎大妹,见小姑娘一脸茫然,他就说,“你信哥哥就行。”
叶二叔回过神来,听了大侄子这句话只能腹诽:大侄子可真是大哥的亲儿子。
回到客房里,他赶紧写了封信,连着那碗药一起打包交给随从,快马加鞭送进京城公主府。
接下来的二百多里地再没出什么意外,嵇东珩他们在两天后踏入了京城。
为表示诚意以及些许愧疚,瑞城公主直接派了她的长史来接人,把嵇东珩兄妹俩顺利接到了公主府。也不知道叶绛星怎么吩咐的,叶二叔并不肯进公主府,而是自去找了个客栈暂住。
这个时候叶绛星正在翰林院里给几位小皇子小皇孙讲学,而瑞城公主则在宫中向她父皇诉苦,想讨要几个镇得住茬子的嬷嬷和侍卫,好好管管她那个无法无天的女儿。
三十多岁的瑞城公主向她五十多岁的老父亲撒娇,“都是父皇太疼我。我有样学样,把臭丫头给宠坏了。”
皇帝也不生气,“合着都是朕的错?”
在皇帝和瑞城公主看来,心狠手辣没关系,但什么都没弄清楚就要用灭口来解决麻烦或是宣泄情绪,就是大问题了。
而这父女俩心知肚明的是:郡主纯是为母亲棒打鸳鸯而不满,她不能对母亲如何,而报复名义上的父亲现任的驸马……当街袭杀朝廷命官,纵是皇子都不敢这么玩,她就只能对驸马的一双儿女出手。
郡主蠢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则是明显让人挑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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