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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话里隐含的意思,宣神秀听得真真的。
侯府中大事未必瞒得过铭哥儿,即使铭哥儿一副再不掺和侯府的样子,家中骤然暴富,铭哥儿不想过问也必有人主动告知,万一铭哥儿想不开回来威胁他,逼迫他站队,又该当如何?
宣神秀能理解婉娘心中不安,所以尽己所能地离间他和铭哥儿,但这不等于他能容许婉娘仗着情意和信任,欺他骗他把他当猴耍!
栾氏尚且不会如此!
他捏住婉娘下巴问:“你究竟有没有跟太后娘家人谈及婚事?”
下巴吃痛,婉娘不用演都泪水涟涟,“商量了一下……”似乎为了证明她没有说谎,又补充说,“若是我能扶正,就聘姐儿做正头娘子。”
宣神秀盯着婉娘,确认婉娘说的是心里话,他忽然就不气了,取而代之的是满心荒唐。
他和婉娘生的孩子纵是庶出,也是二品官的庶出子女,圣母皇太后娘家如今品级最高的就是太后幼弟,五品京官……
婉娘为儿女前程和婚事发愁,四处撒网倒也罢了,怎么连太后娘家的要挟也能照章全收?!
他急着去找铭哥儿,说来说去都是怕被太后娘家拖累,怕被太后娘家捏住把柄找陛下告状:结果孩子们的亲娘说真心想让女儿嫁到太后娘家做正室……
宣神秀松开了手,站起身来扬长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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