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嵇东珩说完,也不管伦令反应没反应过来,一个窝心脚踹过去,伦令倒飞出去,撞到了立柱,不动弹了。
这是替委托人的一脚。
负责任地说,上辈子伦令可以救下他的儿子,也可以不那么折辱自己的前妻水氏。但凡伦令有那么一点良心,念一点旧情,他都不至于落得现在的下场。
嵇东珩回到水氏身边,内侍门上前利索至极,一盏茶的功夫就送走了伦令与和敏。
伦令、和敏与太后闵王他门的待遇一样,一口薄棺埋葬于京郊皇陵边上,连个墓碑都没有。
水氏看似平和,实际在送走伦令的三天内都在做梦,现实与梦境交织,让她睡不安稳,脸上便带了样,颇为憔悴。水氏再怎么勉力遮掩,又如何瞒得过朝夕相处的枕边人皇帝?
皇帝顿时后悔允许媳妇去“观刑”,这天早朝散了他特地留下嵇东珩,问他该怎么办。
皇帝大概是想要点安神安胎的神药,嵇东珩却觉得水氏足够坚毅,靠她自己完全能撑过去,“这是她的心结,过阵子就好了,实在不成,我再给她弄好药来。”
皇帝要的就是这句保证。
水氏的确是强人,半个月左右便自行调整过来。
她大着肚子和手下人商量着明年在皇庄全面改种金稻,同时安排其他作物的杂交实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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