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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嘉钰一个字都不回,唇线紧抿,挣扎得更厉害。
薛景言醉了酒,力气本就比寻常大。
见说不通,干脆将他两手反剪在身后。
那是一种不容抗拒的禁锢,刻在骨子里的强势和占有欲。
滚烫的气息缠上来,便不肯再放。
鼻尖相抵,亲了又亲,直把断断续续的呼吸都吞咽进喉咙里。
白嘉钰干脆不动了。
醉酒的人哪有什么章法,为所欲为了一阵,感觉到满足了,钳制的力道自然而然松懈。
趁着这一刻,他猛然发作,双手挣脱,重重将人推开,下床就要走。
连半步都没迈出,就被追着起身的男人一把搂住,死死一拖,跌回床上。
重新陷入对方的掌控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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