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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被罚跪祠堂?”
“因为我母亲总是挑衅他们,他们又对这个无法入宗族的女人无可奈何,就罚我带母受错。”
“一晚上吗?”
“嗯,有时是连续三个晚上。只有祠堂的灯和那些祖先的排位陪着我,有时候风大吹着木门叮叮咣咣的响,有时候会有一些对我父亲母亲有怨恨的宗族长辈故意吓我,所以我早都习惯了。”
他说的云淡风轻,但她知道这是他心底的褶皱,小时候的阴影要用一生去治愈,更何况那时他像是被人推进了深渊,到处都有黑暗的眼睛,老天爷知道他是怎么走过来的,了解他越多,她越心疼。
他要的从来都是平淡与安稳,只消闲处遇平生,从来不是争渡。
奈何树欲静而风不止,子欲养而亲不待。
洛心似有点后悔了,她以为自己了解,可不知道他的童年全是黑暗,她以为自己凝视过他的深渊,其实她瞥见的是最浅显的彼岸。
“所以你异常讨厌祠堂?”
她快要带哭腔了,天知道那天他有多克制,亲手打造一个祠堂似的书店来,对他是凌迟,是劫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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