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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这陈玉楼可了不得，根据我的调查，整个三湘四水的军阀势力都是他在后面扶植，包括这个罗老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关，你说的都是真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不真我不敢确定，八九不离十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关，有关于常胜山陈玉楼的情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在这里了。”关老板拿出一摞资料递给文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都是他通过各个渠道收集的有关常胜山的情报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有多少是真的，他还没来得及去确认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以他做了这么多年情报工作的经验来判断，三湘四水各路军阀是由陈玉楼在背后扶植起来的，恐怕八九不离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人，是他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翻开资料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比较抽象的画。

        画上的人让文常觉得有些眼熟，好笑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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