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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暗的过道被闪烁不停的白炽灯照射的忽明忽暗,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滴水声,滴滴答答的声响让人心里发毛,过道两侧的病房房门紧闭,门面上白漆斑驳,透露着一股腐朽的味道。
这是哪里?
杨平拄着拐杖,一瘸一拐的慢慢移动着。他望着四周的景象,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:
他不过是脚崴了来医院包扎,怎么一出急诊室的门就来到了这里?这里是……医院吗?不对呀,何时病区里熙攘的人流不见了?何时崭新的地面变得如此破旧?还有……那越来越近、越来越刺耳的声音是怎么回事?
就好像指甲划过黑板发出的让人不舒服的噪音。
杨平簒紧了手中的拐杖,紧张的看着不远处的拐角:
声音突然停止了,白色的护士服渐渐露了出来。
杨平松了口气,上前一步:“那个,护士小姐,不好意思,这里是……”他的话戛然而止,瞳孔因为震惊和恐惧陡然紧缩,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直蹿到了头顶:
他看到了什么!!
一个没有脑袋的护士!
哦,不,她的脑袋正簒在她自己的手里!
白色的护士服早已被鲜血浸染,血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,“滴答滴答”在她脚下聚成一小滩,她一手抓着脑袋,一手撑着墙壁,五指成爪深深陷入墙壁内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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