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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是同族人,互相照料也应该。
或许没那么深厚感情。
只是,刚才那一瞬间,时荞想到了七年前,她带着封桀从京川岛的爆炸里走出来那时候。
看了眼时间,凌晨三点二十八分。
车没了也就算了,现在连帐篷也没了,看来接下来的路要以地为床,以天为被了,还要防止随时被暗杀。
这旅程走的。
时荞都有些感慨。
宋寒山从对面走了过来,男人留着一头及腰的乌黑长发,此时披散在背如丝绸,让女孩儿看见都羡慕,身上穿着黑色的棉麻衫,像从古书里走出来的公子,清雅如玉。
他目光清冷的扫过时荞和封桀:“这一路走过来,并没发现有人跟踪。”
封桀双手掐腰,舔了舔唇,笑的邪佞:“你这是怀疑我们?”
“我没有。”宋寒山对上封桀的视线:“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很不对,这些人半夜突袭,并没对我们造成什么伤害,难道只是为了烧几个帐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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