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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因长久被挂在脖子里,被磨的光滑透亮,上边被人为刻了‘阿窈’两个小字。
一个因长久被封存于铁盒里不见天日,阴冷潮湿,只有几条细不可查的微白刮痕。
抛开这些,两枚铜钱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乌陀的钱币。”青年代老太太替几人介绍着:“当年那位穆先生带着两枚铜钱来到这里,离开前留下一枚给奶奶,带走了一枚,既然另一枚在这位先生身上…”他看着封桀:“想来你是穆先生的后人吧。”
“我不是。”封桀垂眸看着时荞,眼底勾着无限柔情:“她是。”
当年阿窈被送到他家时,身上唯有这枚铜钱,也是穆家留给她的唯一没被躲又遗物。
阿窈五岁那年,就在她失踪的前一个星期里,她把铜钱摘下来送给十岁的封桀。
“这是我唯一最宝贝的东西,现在送给阿雉哥哥。”
十岁的封桀问她:“你给我了你自己怎么办?”
五岁的阿窈扑进十岁的封桀怀里,软呼呼的小声说道:“我现在最重要的是阿雉哥哥。”
十岁的封桀在铜钱里系了根绳子,挂在自己脖子里,当宝贝一样,如今过去十五年,绳子换了无数次,无论后来多么艰难和危险,铜钱现在依旧完整在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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