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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警告。
司业琛脸上笑意不减:“时小姐本身就在危险里,现在也是我跳进了她的危险里,何须说是我拉?”
秦清淮没有再说话的意思,掸了掸身上溅的火灰,起身欲回帐篷。
司业琛也没再言语,抬头看了看只有点点星影月朦胧的夜空,脸上笑意隐匿,静坐半晌,他拿起水壶把篝火给灭掉,在一片黑暗里也回了帐篷。
又温热的夜风吹起,裹着一句细不可听的声音。
隐约是:
“爱而不得的又不止你一人…”
至于爱的谁,谁爱,无人知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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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早。
时荞正坐在帐篷外端着个小巧的白瓷碗在喝粥,娜莲和毕寥一起从远处走过来,深色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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