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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清淮一字一句说的锵锵有力。
封桀走到他身前站定,低笑着抬手为他整理衬衫,两人身高差不多,一个淡雅如水墨,一个艳丽富贵花,同样的俊美绝伦。
封桀轻轻掸了下秦清淮肩上的褶皱,温热的呼吸打在他脸上,一双桃花眼妖娆到勾人:“师兄不要为了遮掩自己的无能,就拿着自以为是的大义去连教育别人,我叫你一声师兄呢,是看在阿窈的面上,要是你不想听呢。打架我也奉陪,但教育我这种事情,以后就不要做了。你应该多少对我这个人有些了解的,别人越说不行的事我越要做,我怕有一天我会抬手杀了你…”
羽翼下的阴翳结成了冰。
一字一句,都仿佛从冰窟里捞出来的。
封桀不去看秦清淮的神色,擦着他的肩膀离开,走了几步后想起什么似地又顿住,头也不回的道:“生死这种事谁能说的定呢?说不定就这样熬着熬着,我跟阿窈就一辈子了呢。”
没有孩子,没有别人,就他和阿窈,一辈子。
海上的太阳好像比陆地要近,海风里裹着的炽烈热的蒸人,秦清淮低头侧眸看了眼刚才被封桀整理过的衬衫衣领,半晌,才抬脚离开,朝着老爷子在的高尔夫球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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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天后,薛泽和赵还有燕子飞三人被送出莫安岛。
野人去见了老爷子。
野人一直很低调,低调的像不存在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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