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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北三角到莫安岛,只能坐船,最快也要五天路程。
四周一望无际的全是海,连岛都不怎么能看见,时荞往甲板上一站,就是一天,要不是晚上被封桀抱回去,强行压着吃饭,她都能像坐雕塑一直站在那里。
“燕子飞和那个野人,他们既然不是寻常人,你师父也不敢轻易杀他们。赵蕴跟你也没什么多深厚感情,你师父为什么拿她威胁你?”
其实封桀更想问的,是时荞那个神秘的师父为什么要威胁时荞,但这件事听着就很复杂,他脑子不够用,想不清楚。
船行的很稳,海浪被推着后退,船上也感受不到任何眩晕,只有他们和水手的船大又寂静,外边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来,美的如同铺了霜华,幻影重叠,海面一片平波无澜。
时荞看着被月照的幽深的海面,嘴里寿司如同嚼蜡:“因为我是他带出来的,他了解我。”
时荞,一个无情的人。
时荞,一个重感情的人。
这两个听起来有些冲突,但这就是时荞。
她的无情是对陌生人,对所有危险,这是她以前在重重陷阱中活下来的法则前提。她的重感情是对自己人,对被她认定的朋友,比如安白,比如月桐宿池…
“还是那个问题,赵蕴跟你可没什么感情友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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