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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去的事情,对时荞来说其实并不怎么重要了,但封桀想听,那她就说给封桀听。
封桀眼底皆是心疼与歉疚。
坐到日上正午,三帮的人散开,街道正逐渐恢复平日往复,但宿池司文等人的大力搜查,却让街道依旧显得气氛压抑。
一只鸽子落在广场喷泉边缘,时荞略有兴趣的抬手赶了一下,看它受到惊吓扑闪着翅膀飞走之后,侧头看了眼阳光下,面容明艳俊美的封桀:“你猜,克斯里特跟宋寒山有没有什么关系?”
“宋寒山心思沉的很,一向攻人于心计,”封桀虽然看不透宋寒山,但他自认对宋寒山这个人有所了解:“他这个人唯一的特点就是狠,人狠心狠,对什么都是一副世外人的超然态度,可他这人心里却藏着无尽野心,所以我说他装。”
“宋家庄园…”
“以前我俩算是亦友亦敌,但不会想让对方死那种程度,别人都说他这个性子是因为跟我混变成这样的,因为我名声不好,宋老头儿还活着那会儿,就三天两头挑拨离间。”
说起这个,封桀是有很多话说,他不屑嗤笑:“宋寒山总是一副世外高人模样,可他却跟我走的近,不是我们俩志投,而是因为北三角里麟帮需要阎盟这个同盟。”
“当初你刚回来,我确定真的是你之后,他那份心思就没停过,他不是担心你对宋家和华瑞商会下手,他忧虑害怕的是怕什么都肯为你做的我,把阎盟的势力交给你,到那时候,麟帮在北三角就属于弱势,他不能让这个事情发生。”
时荞眨巴着眼睛:“那后来他跟你翻脸是因为我?”
“一半吧。”封桀道:“一半是因为你,另外一半是因为麒麟阁。”
时荞微顿:“北三角有麒麟阁的势力?还是宋寒山是麒麟阁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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