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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桀往沙发里一坐,双脚叠着搭在茶几上,骨节分明的指间滚轮火机打着转,眼尾上挑,似笑非笑:“怎么,不请我啊?”
宋寒山穿着黑色长衫,长发披散,依旧清雅如墨:“不请,你不是也来了吗?”
时荞来,封桀就一定会来,所以他只需要通知时荞。
茶几上放着几瓶红酒,但三个人谁也没伸手去开,在桌子周围呈三角状坐着。
时荞抬眼望向宋寒山,直接切入正题:“解释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解释?”宋寒山神色淡然。
“宋寒山,天天这么演累不累啊你?”封桀手里的火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蝴蝶刀,用锋利的刃削着指甲边,懒散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:“既然今天会面了,就别再装了吧。”
宋寒山清眸扫过他,沉默了一会儿后,道:“这次的确是麟帮破坏了规矩,那个孩子是宁西拍卖行准备送给我的,龙三禀报给我后,我说了句随他处置,谁想他竟然就把人送上了拳场。”
时荞噙着笑:“所以宋帮主这意思是,是你手下第一心腹,麟帮第二把交椅龙三自作主张?”
宋寒山面色无波:“是。”
“你这推的还挺干净。”封桀挑了挑漂亮的眉眼,哂他:“我跟阿窈今天坐在这,可不是听你说你对外界准备的说辞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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