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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唐玉棕从下边打上来的电话,说秦清淮来了的时候,时荞愣了下,乘着电梯来到三楼。
秦清淮端坐在沙发上,眼镜链在白炽灯下折射出细碎的银光,俊雅的像副水墨画。
“师兄。”时荞喊了一声,没问他为什么来这。
秦清淮应了一声,淡淡道:“我正好路过这里,就来看看你。”
唐玉棕毫不客气的插刀:“秦医生真是会路过。”
英伦离这十万八千里,白昼更是不一样,只要不是傻子,都不会听信这句正好路过。
但不是傻子,却有人装傻子。
时荞睫羽微遮,在旁边坐下:“既然师兄路过了,不如去研究所看一下吧。”
秦清淮说:“好。”
门被推开,封桀从外边进来,一件黑色丝质衬衫穿的松松垮垮,懒散里带着几分妖媚,他总是像朵罂栗,还是朵认主的罂栗,除了时荞以外的人谁碰谁死。
他隔空对上秦清淮的目光,淡淡点了下头,就在时荞身边坐下了,倚在时荞身边说伤口好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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