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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桐哪是那种忍的主?何况她现在又心系宿命。
根本没有任何废话,拔出短靴里藏的刀就直接动手了,反正都是亡命之徒她没有任何顾忌,也毫不手软,那些人手里拿着家伙愣是没打中这小姑娘一下,反而被小姑娘麻利的身手和锋利的刀给撂倒。
而那个说粗俗话语最多的人,连舌头都被月桐给割了。那些人害怕的连忙把他们捡的那人交出来,可那个男人并不是宿池。
从头到尾,六刀等人连动手的机会都没有,就看着月桐这单薄的小身板灵动凌厉穿梭,留下一地血腥。
可谓是残忍恐怖。
回来路上,六刀都没敢跟她多说一句话。
此时看到她跟个软妹子似地趴在时荞里哭,六刀怎么能不觉得头皮发麻起鸡皮疙瘩。
他把这些汇报给唐玉棕听时,唐玉棕只眯了眯眼睛,视线落在容貌倾绝身形纤瘦的时荞身上,道:“知道为什么我从不打时荞的主意吗?”
时荞那个研究所他盯了好久,可时荞就是不松手,连利都不让他一分,他有想过把时荞追到手,这样就全部都是他的了。
六刀几个跟在他身边的人,也曾有疑惑,他们这位爷虽然性子怪癖,但走出去也是无数女人飞蛾扑火的,也曾对时荞展开过攻势,可没两次就不了了之了,当时他们询问,唐玉棕的回答是这朵花不是他的菜。
唐玉棕的确看上过时荞,无论是她的本事还是她的人,当时他大架势的追时荞,第一次被时荞打了一顿,第二次他亲眼看见时荞废了一个男人的命根子,甚至还有更可怕的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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