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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跟着封振荣回了封家。”燕子飞道:“我才发现他这个人真的很多疑,连跟了自己几十年的贴身助理都不信任,自己去达藏箱子,你猜他把那玩意藏在哪?”
时荞给他伤口撒了药,配合的问:“哪?”
“床下。”燕子飞磨牙:“他睡的床是纯木床,床下有个用防爆铝打造出来的空间,东西就在里边,周围还装了机关。”
他就是被那机关伤到的。
“嘶,轻点儿。”燕子飞因为疼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破箱子里有什么啊,能让他搞的那么神秘严谨,比代表家族的印章还要重要?”
他对时荞也开始感到奇怪:“你们这华瑞商会和六大家族,到底是怎么来的?这都什么科技新时代了,怎么还玩旧时复古那一套呢?”
时荞把最后一截纱布给他缠好,用剪刀剪断,淡淡瞥了他一眼:“华瑞商会从清末就存在了,经历过民**阀战乱,一直延续至今,二十年前本来都要解散的,可这些人不舍得放权,牺牲穆家换取了时代的转变。”
燕子飞小声问:“穆家真是被冤枉的判国?”不怪他这么问,他也不是不信时荞,可时荞太过理智和冷情了,且那种就算自己有错,也想报仇的那种事情太多了。
时荞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燕子飞叹道:“都二十年前的事了,既然他们当年做了,肯定会把后事善的很干净,你现在就算翻案也很难吧?”
“没什么难不难的。”时荞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外边院子墙角在雪中绽开的红梅,眸光深邃如寒潭:“只要搞垮他们,一切迎刃而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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