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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封桀眼底的美景,在他眼底,时荞怎样都是世间最好看的,两人坐的近,他偶尔会伸手拉过她一缕头发编着玩,桃花眼里笑意柔情,盛着这世间一切美好。
“荞荞。”他音色像在暖阳里泡过,柔和似春絮挠过人的心尖:“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吗?”
无论以后多难多苦多危险,都一直这样下去,走到白头。
时荞不知道他又怎么了,抬头撞进他那深情目里,那炙热的光烫的心砰砰直跳。
会吗?她也在心里问自己。
两个人如今相处很舒服,就像一直长大再熟悉不过的朋友,这之间她对封桀有爱吗?有喜欢吗?他们如今这算是在谈恋爱吗?
他们…会一直这样下去吗?
时荞被他这句话问的,突然开始正式起来,她开始思考,爱情究竟是什么样的,是她和封桀这样吗?又或者,她到底把封桀当做了什么?
看她突然蹙着眉心陷入沉默,那双干净的明眸里迷茫闪烁,神色有些呆滞,多了些娇憨的模样,封桀心底轻叹,伸手轻抚她额头,道:“想不通就不要想了,别皱眉。”
时荞无声叹息,抬手抓住额头有些冰凉的手,这人的手骨节分明,白皙如玉雕的艺术品一般,却有几个结了痂的疤痕,是在爆炸里留下的,摩挲着这粗糙的疤,半晌,她开口道:“以后别在自残了。”
宋寒山告诉了她,当初在洛京时,封桀看到她肩上疤痕后自残的事,她当时沉默了好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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